黑胶地下室手记之三:拉赫马尼诺夫自弹“拉二”

诗意与记忆2020-07-23 09:04:57



如果选五部钢琴协奏曲,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一定名列其中,并且多半是演奏难度最高的一部。这部协奏曲简称“拉二”,是19世纪后期浪漫主义的代表作之一,充满斯拉夫的激情。“拉二”也是拉赫玛尼诺夫一生的转折点:《第一交响乐》的失败曾经使他深受打击,历时三年才恢复过来,写出“拉二”并且在1901年亲自演奏首演大获成功,由此奠定他不仅是钢琴演奏家、也是作曲家的地位。


钢琴家写的钢琴音乐,就如同小提琴家写的小提琴作品,自有其独特的美。“拉二”尤其如此,也因此成为脍炙人口的作品。拉赫玛尼诺夫身高两米,手掌极大,他给自己写的作品不大会去考虑别人好不好弹。“拉二”因此和“拉三”并列最难的钢琴协奏曲,就好像小提琴协奏曲里的帕格尼尼第一,是钢琴家演奏能力试金石。因此几乎每个成名的钢琴家都会演出与录制“拉二”,因此百多年来“拉二”版本无数。




然而拉赫玛尼诺夫自己录制的版本是无可替代的。我不知道他究竟留下来几个录音,今晚我听的是他在1929年四月与史特考斯基指挥费城交响乐团合作的录音,收在“100张史上最伟大的录音”里。这个唱片集是朋友推荐给我的,甄选严格、做工讲究、录音精致,上个世纪20年代的演奏得以美妙重现。




这是一个渐渐冷去的雪夜,炉中的火光和音乐带来温暖。三十年前,我曾经写过:


就这样一个平常的雪夜

许多人的脚印踩乱了一个世界


我们都是晃晃悠悠的过客

没有人悲伤

也许只因为山头那样明亮

而路灯把死寂通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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