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习中医】从中医认识发展角度探讨“补土派”中补泻的含义

补土派2018-09-27 08: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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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垣是补土派的中坚人物,其创立的“补中益气汤”、“黄芪人参汤”、“清暑益气汤”、“益气聪明汤”等方剂对后世影响深远。但目前对于李东垣“补”与“泻”的关系及认识众说纷纭,为何李东垣升阳补气汤中尚无补气之药?究竟李东垣的“补”与“泻”的含义是什么?对于此类问题的正确认识和阐述,有助于更加深入地理解以李东垣为首的补土流派的学术思想。因此,本文将通过探讨《内经》、《医学启源》、《脾胃论》中“补、泻”含义的共同点,了解“补泻之时者,与气开阖相合也”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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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经》的“补”“泻”



中医学对于“补”“泻”的定义最早见于《内经》。在《素问·三部九候论》中提到:“帝曰:以候奈何?岐伯曰:必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虚实,实则泻之,虚则补之。必先去其血脉而后调之,无问其病,以平为期。” “凡治病必先去其血,乃去其所苦,伺之所欲,然后泻有余,补不足。”由此可见,《内经》所言补泻的重点在于调气,调气之前必须满足血脉平和的条件,故“先去其血脉”,然后“实则泻之,虚则补之”,最终目的是气血平和。

 

《素问·八正神明论》曰:“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是以天寒无刺,天温无疑。月生无泻,月满无补,月廓空无治,是谓得时而调之。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故日月生而泻,是谓脏虚;月满而补,血气扬溢,络有留血,命曰重实;月廓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据《内经》之言,运用补泻是有时空条件的,必须“因天时而调气血”,“月生无泻,月满无补”,教导后人必须“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内经》借月亮因时空变换现“生”、“满”、“廓空”的情况,提醒后人气血的盛虚亦因时空的变化而变化,故需要懂得根据不同脏腑的气血生理特点,不同时空下人的气血盛虚而运用补泻之法,此为“移光定位”的含义。“移光”代表时间的变化,“定位”代表需要找到参考的标准,才能确定此时此处气血的盛虚。故《内经》给予参考的标准就是“正立而待之”,也就是说站在“乾坤定位”的角度,去了解八方气血之盛虚。补泻的运用必须按照“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的原则来进行,若“日月生而泻,是谓藏虚”,“日生”者,稚阳也,居于东南方,后天艮卦;“月生”者,稚阴也,居于西南方,后天坤卦。此时只要是阻碍“日月生”的方法均为泻法,运用泻法后稚阳稚阴无法生长,则阴阳转化停滞,故“藏虚”也。“月满而补”同理,故“补泻之时者,与气开阖相合也”。故《内经》所指的补泻是使气平和,顺气的开阖为补,逆气的开阖为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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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启源》的“补”“泻”



《医学启源》对于补泻的论述着重于根据脏腑的生理特性、五行生克关系及使用不同气味的药物达到补泻的效果。如“肝胆:味辛补,酸泻;气温补,凉泻”。“肝虚以陈皮、生姜之类补之。经曰:虚则补其母,水能生母,肾乃肝之母。肾水也,若补其肾,熟地黄、黄柏是也。如无他证,钱氏地黄丸主之。实则白芍药泻之,如无他证,钱氏泻青丸主之。实则泻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泻心。”

 

同时,张元素又在“六气主治要法”中将脏腑与四时更替合而论之,以启示大气之升降出入的总则,提出“自大寒至春分,厥阴风木之位,一阳用事……故曰少阳得甲子元头,常以大寒初交之气,分以六周甲子,以应六气下……三阴三阳亦同此。”可知张元素运用五行相生相克是结合四时的气机变化,将人的五脏六腑均分属于四时之中,而土寄旺于18d,四时的更替传接皆需土的运转其中,才能顺承。“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人的五行均与四时相合,五行相生相克而产生的补泻关系,实则是顺逆四时之气而得。春升能助夏长,秋收能令冬藏,冬藏能孕育春升之力。春为夏之母,夏为秋之母,秋为冬之母,冬为春之母,循环复始。笔者认为,“虚则补其母”是指顺应春升夏长、秋收冬藏的方法,反之则为“泻其子”。再进一步讲补者顺势而为也,并养其源头;泻者逆势而行也,并减其所供。故张元素提出“泻实补虚,除邪养正,平则守常,医之道也”。



3
《脾胃论》的“补”与“泻”



李东垣言“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当泻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当补之……形气有余,病气有余,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泻其邪,调其虚实。故曰: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病气精神增添者,是为病气有余,乃邪气胜也,急泻之以寒凉酸苦之剂;若病来潮作之时,神气困弱者,为病气不足,乃真气不足也,急补之以辛甘温热之剂。不问形气有余并形气不足,只取病气有余不足也,不足者补之,有余者泻之。假令病气有余者,当急泻之以寒凉之剂,为邪气胜也;病气不足者,当急补之以辛甘温热之剂,此真气不足也。夫形气者,气谓口鼻中气息也,形谓皮肤筋骨血脉也……故曰:形气也,乃人之身形中气血也,当补当泻,全不在于此,只在病势潮作之时。病气增加者,是邪气胜也,急当泻之。如潮作之时,精神困弱,语言无力及懒语者,是真气不足也,急当补之。若病人形气不足,病来潮作之时,病气亦不足,此乃阴阳俱不足也。禁用针,宜补之以甘药。

 

”李东垣补泻之说是以病气的增减立论,病气如潮水,潮起则病增,潮落则病减。病增则泻之,逆其势而为也;病衰则补之,顺其势而为也。此与《内经》中“补泻之时者,与气开阖相合”同理。

 

李东垣得《医学启源》之真谛,故同时强调“内伤脾胃,乃伤其气,外感风寒,乃伤其形,伤其外为有余,有余者泻之,伤其内为不足,不足者补之”,故在运用补泻方法上提出:“但言补之以辛甘温热之剂,及味之薄者,诸风药是也,此助春夏之升浮者也,此便是泻秋收冬藏之药也,在人之身,乃肝心也;但言泻之以酸苦寒凉之剂,并淡味渗泄之药,此助秋冬之降沉者也,在人之身,是肺肾也。用药者,宜用此法度,慎毋忽焉!”“凡用药,若不本四时,以顺为逆。四时者,是春升,夏浮,秋降,冬沉,乃天地之升浮化降沉化者,脾土中造化也。是为四时之宜也。”可以看出,李东垣不仅仅站在脏腑层面认识“补泻”,而且把脏腑与四时天地气机运行规律结合在一起,故顺势而为的理法方药均为“补”,逆势而为的理法方药均为“泻”。这也是符合“移光定位,虚立而待”的体现。

 

如李东垣的升阳补气汤中虽无补气之药,但其方中用升麻行“春升之令”,散土中之火;升柴均助春夏之令,此为补春夏而泻秋冬;同时柴胡又引土下之清气出土,“行少阳之气上升”;生地黄助金而生丽水,水足则五心之热收入土中,肝木的生发有源头,脾土能借肝木之势而升清;厚朴顺胃气和降之性而补胃气之不足;白芍药泻肝木,防升柴导致的冲气上逆;泽泻能泻脾气下溜导致的水中阴火,阴火去则水得宁,故曰泽泻补肾。此方通过补东南之不足,泻西北之有余,使脾得升清、胃得和降,皆顺脾胃之性,故有补气之名。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以李东垣为代表的“补土派”,其所论及的“补”“泻”重点是调气,调气之前必须满足血脉平和的条件,运用补泻是有时空条件的,顺四时之气的开阖为“补”,逆四时之气的开阖为“泻”,最终达到气血平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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