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芭交”将于大剧院鸣唱马勒的“天鹅之歌”

中央芭蕾舞团2019-03-13 15:25:36


2016 年8月12日晚上19点30分,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将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上演题为“走向永恒——马勒的天鹅之歌”专场音乐会,此次演出是继“芭交”从 2010年至今,先后排演奥地利著名犹太裔作曲家古斯塔夫·马勒的《第五交响曲》、《第七交响曲》、《第四交响曲》、《第一交响曲》以及交响套曲《大地之歌》后的又一力作。

 

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是杰出的后浪漫主义作曲家、指挥家。他在创作与指挥方面的成就,在世界音乐和文化史上都不容抹杀。马勒的音乐在艺术风格上,继承了后期浪漫派音乐的传统,并极力扩展交响乐的表现力。他充分发挥每件乐器的性能,形成了色彩无比绚丽的配器效果,从极其纤细、轻柔的轻奏到浓重而震撼人心的强音,瞬息万变、色彩缤纷。然而,马勒在创作追求庞大的乐队编制,并根据音乐内容的需要扩展乐曲的结构,以表现乐曲的丰富内容,所以说演奏他的任何一部交响乐作品无论对指挥家还是乐团的演奏者都将是一次冒险的经历。

 

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自张艺成为音乐总监和首席指挥后,一直尽力拓展自身对演奏古典音乐名著的阅历,无论是指挥家张艺本人还是乐团的每一位演奏家,对演奏像马勒交响乐这样的作品都会投注极大的热情和专一的态度来确保每一场演出的成功。音乐总监张艺说:“我会尽量安排芭交每年都演奏一部马勒的作品,我们乐团长足的进步也体现在完成好每一部马勒上,这次音乐会的《第九交响乐》虽然描述了死亡,但是我们应当看到死亡后的永生,因为马勒的音乐精神是永生的。”

 

正如指挥家张艺所说,在马勒所有的交响曲所揭示的内涵中,最突出的莫过于他对死亡主题的敏感,而在体验死亡的过程中,马勒的交响曲表现了不可名状的渴望和深刻的绝望。而从《第一交响曲》到《第九交响曲》,马勒对于死亡的感受是越来越强烈,对于人生终极意义的哲理追求也达到越来越疯狂的地步。可以说,生与死是马勒交响曲最深刻也是最终极的内涵。马勒在音乐形式和语言上对于传统交响曲的突破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拓展,它更多的是后浪漫主义风格的一种体现。本场“走向永恒——马勒的天鹅之歌”音乐会上,“芭交”将要演奏的是他的《D大调第九交响曲》,作于1909-1910年,1912年在维也纳首演。马勒在此曲之前创作的《大地之歌》本应称为《第九交响曲》,因考虑到与第九有关连的作曲家的命运,才舍第九不用。(如贝多芬、勃拉姆斯等)在创作此曲时,马勒好像已经安然超越了死亡,在第一乐章发展部也曾记有“呵,我消逝了的青春,我消费了的爱”,第三乐章开头记有“给在阿波罗的我的弟兄”,第四乐章结尾又有“像死那样结束”。这首作品按美国音乐评论家唐斯的判断,四个乐章好比浩大的死亡之舞,按每乐章顺序分别为:死亡作为解放者,死亡作为死亡舞的伴奏者,死亡作为战场上的敌手,以及最后死亡作为一个起慰藉作用的友人。而且这部《第九交响曲》的四个乐章用的都不是传统笔法,例如:第一和最后乐章是缓慢的,而中间加入了两个快速乐章。各乐章的调性也都不相同,分别为D大调、C大调、A小调,而末乐章则运用了远关系的降D调,这可能就是大师在一生中最后的独具匠心所在吧。 

 

人类似乎从诞生起就在走向坟墓的历程上,对死亡的思考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劫难,这强迫每一个人都直面了一次基本的形而上的问题,也对以日常经验为主的人群经受了实质的冲击,而随思考而来的对死亡的抗拒与恐惧自然让人们转而思考永生。8月12日晚就让我们随张艺和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一起,伴随着天鹅之歌的鸣唱来思考死亡与永生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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