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作曲家的生活》之勃拉姆斯(三)丨“他信仰一个更为崇高的梦幻般世界.他具有把所谓浪漫主义的矫情拒之于外的非凡本领……”

西方音乐评论2018-06-21 13:52:17

克拉拉·舒曼的钢琴协奏曲(Op. 7)

《伟大作曲家的生活》书摘丨勃拉姆斯(三)

    舒曼自杀未遂之后,勃拉姆斯陪伴在克拉拉身边;舒曼于1856年去世之后,他也在她身边。最后勃拉姆斯爱上了她。有些传闻说他俩的关系超越了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但是很难想象克拉拉会向勃拉姆斯投怀送抱。从我们所掌握的一切有关她的材料来看,她都不像是那种人。毕竟她是伟大的罗伯特·舒曼的遗孀,而且从此她还披麻戴孝终身,从而成了一名职业寡妇。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和勃拉姆斯不亲密。别的不说,光是两人都深切怀念他们挚爱的舒曼这一点,就足够把他俩联系在一起了。他俩彼此需要,互相启迪,两人的音乐观也相似,音乐理想与期冀大同小异;而且从理性和情感角度来讲,他俩都比大多数夫妻更在心灵上相通,精神上契合。 

约阿希姆(Joseph Joachim,1831~1907)匈牙利小提琴家、作曲家、指挥家。是最早录制唱片的演奏家之一。是第一个宣告“演奏家是为了音乐作品而存在的,而不是音乐作品为了演奏家而存在”的人,约瑟夫·约阿希姆奠定了小提琴演纪中忠实于原作的现实主义原则。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小提琴家之一。

    勃拉姆斯毕生还有另一段伟大的友谊是同约瑟夫·约阿希姆的。约阿希姆之于小提琴相当于克拉拉·舒曼之于钢琴,他也是古典主义信念的拥护者,浪漫主义王国中的一座古典主义堡垒。早在1854年,约阿希姆就看出了勃拉姆斯具有强硬的性格,他在给一个朋友的信里写道: 

勃拉姆斯和我一起住了几天,看到他安睡在黑睡椅上,我感到不是很平静,尽管我再次看到了他的那些优秀甚至非凡的品质……勃拉姆斯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最不妥协的自我中心论者,尽管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自发地从他那多血而乐天的本性中溢出,但是他也因此而时常说话、做事欠考虑。(他并不是欠缺那种特别让我喜欢的沉默寡言!)这很伤人,因为这说明他很粗鲁。……他看出了他与之打交道的人们的弱点,并且加以利用……他只在乎作曲时没有干扰。他信仰一个更为崇高的梦幻般世界。他具有把一切不健康的情感和杞人忧天式的愁苦(所谓浪漫主义的矫情)拒之于一掌之外的非凡本领……他的作品内涵十分丰富,并且断然拒绝一切世俗的无病呻吟,于最复杂的表象之下玩着最率真质朴的嬉戏。我还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天才。反正他是远远地超过了我。  

巴伦博伊姆演绎《d小调钢琴协奏曲》

  勃拉姆斯的第一部伟大的管弦乐作品是《d小调钢琴协奏曲》,1859年首次公演,作曲家亲自担任钢琴独奏。它的开篇大胆而激越,迸出一个雄壮而傲然的主题,至今让人听了仍心惊胆战。它宣告了又一个伟大天才的诞生。这不是一部被指望得到很多场演出的作品,因为它太难了,太不妥协了,太大了,太强硬了,对智力的要求太高了。一位评论家的话代表了人们对它的最初的普遍看法:“听众对它感到厌倦,乐师们对它感到困惑。”在莱比锡的首演式上,另一位评论家称这首协奏曲是“一部带钢琴伴奏的交响曲”。这并非他的发明,因为多年前E.T.A.霍夫曼就宣称过莫扎特和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与其说是协奏曲,不如说是带钢琴伴奏的交响曲”。这位评论家接着写道,它的“独奏部分讨厌到了极点,它的管弦乐部分只是一串被割裂的和弦”。

   莱比锡当时是超保守主义的新门德尔松派的大本营,然而莱比锡对勃拉姆斯音乐的评论却得到了其他地方的响应。安东·鲁宾斯坦的话表达了许多音乐家在勃拉姆斯的音乐刚出来时对它的想法:“勃拉姆斯的音乐对客厅来说不够优雅,对音乐厅来说不够火热,对乡下来说不够原始,对城市来说不够文化。我对这样的音乐没什么信心。”连像爱德华·拉洛这样进步的作曲家也对这首协奏曲不以为然。

爱德华·拉洛(Edouard Lalo,一般译作拉罗,1823~1892)法国作曲家。1823年1月27日生于里尔,1892年4月22日卒于巴黎。少年时在里尔音乐学院学小提琴和大提琴,由于父亲严厉反对他献身音乐,16岁时离家到巴黎,入巴黎音乐学院,在F.A.阿贝内克的班上学习小提琴,同时在校外随钢琴家J.舒尔霍夫和作曲家J.E.克霍夫科尔学作曲。1845年开始创作,他写了一些室内乐作品,但不为人所注意,仅以演奏小提琴和教学糊口。1866年作歌剧《菲耶斯克》,参加抒情剧院的比赛,获第3名,才引起歌剧界的注意。70年代中,由于民族音乐协会的成立和小提琴家P.萨拉萨特等人的支持,演出了他的一系列器乐作品,他才获得较大的名声。拉洛与C.圣-桑斯、C.-A.弗朗克被并列为19世纪后半叶法国的器乐大师。他为革新管弦乐做了许多工作,尤其在协奏曲体裁方面的成就很高。他的《西班牙交响曲》(1875年由萨拉萨特首次演出)将世态风俗性的主题加以交响性的处理,创造了一种新型的协奏组曲。他首先采用西班牙民间音乐素材作为自己作品的主题,开法国作曲家以西班牙民间音乐为素材进行音乐创作的先河。他的《d小调大提琴协奏曲》于1877年由E.菲舍尔首次演出。其他重要作品还有《g小调交响曲》、《挪威狂想曲》、《f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歌剧《伊斯王》等。


    在这首协奏曲问世了20多年后,有一次拉洛在巴黎给西班牙小提琴家帕勃罗·德·萨拉萨蒂写信说,他已经听了五遍《d小调钢琴协奏曲》,“我主张,既然把独奏家摆在舞台上,就必须让他唱主角,而不应仅把他当成乐队里的一名独奏者。如果作曲家不喜欢独奏这种东西的话,那就让他写交响曲或别的什么管弦乐曲好了。别让他用一些常被乐队打断的独奏片段来烦我好不好”。许多钢琴家也有同感。所以勃拉姆斯的这首《d小调钢琴协奏曲》在以往从没得到过许多演出机会。直到20世纪50年代,它才成为最受欢迎的协奏曲之一。 

    不管评论家和某些音乐家怎么看待这首协奏曲,有一点是明显的:一种强大的新声正在勃然兴起,并被德国音乐界的一些重要人物注意到了。勃拉姆斯的声望在一点点增长,克拉拉·舒曼和约阿希姆起劲地演奏他的音乐,尤利乌斯·施托克豪森也开始演唱他的艺术歌曲。1862年勃拉姆斯访问了维也纳,翌年返回汉堡,但决定把维也纳当作自己的家度过余生。汉堡爱乐乐团的一项决定促成了他的搬家:勃拉姆斯想成为这个乐团的指挥,但被否决了。这件事使他一辈子都耿耿于怀。 

    来到维也纳后,勃拉姆斯成为“歌唱协会”(Singakademie)的指挥,在这个位子上干了两年。之后,他集中精力于作曲,中间穿插着短期的音乐会巡演,或钢琴独奏或指挥乐队。他在维也纳交了不少朋友,有钢琴家尤利乌斯·爱泼施坦,小提琴家约瑟夫·海尔梅斯伯格,歌唱家阿玛丽·魏斯(约阿希姆的太太)等等。海尔梅斯伯格担任一个著名弦乐四重奏团的首席,他热烈欢呼勃拉姆斯为贝多芬的接班人。在勃拉姆斯的朋友圈里还有著名的外科医生兼业余音乐家西奥多·比尔罗特,指挥家赫尔曼·莱维(他后来移居慕尼黑,成了一个瓦格纳拥护者,因而失去了勃拉姆斯这个朋友),评论家马克斯·卡尔贝克(他写了第一部有分量的勃拉姆斯传记)以及音乐学家和贝多芬研究专家古斯塔夫·诺特博姆。勃拉姆斯在维也纳先是居无定所,直到1871年才在卡尔巷4号找到永久住所,房东是塞莱斯蒂娜·特鲁克萨太太。26年后,他就是在这所房子里与世长辞的。 

Standing: Ignaz Brüll, Anton Door, Josef Gänsbacher, Julius Epstein (Brüll's piano teacher), Robert Hausmann. Sitting: Gustav Walter, Eduard Hanslick, Johannes Brahms.

《德语安魂曲》IV.你的居所何等可爱

    勃拉姆斯的成名作是《德意志安魂曲》。它的首演是1868年在德累斯顿,嗣后作曲家又给它补写了一个乐章,翌年在莱比锡首演了它的完整版。这部作品的歌词是德文,取自于路德教派的圣经,并与正统的宗教仪式没有干系。甚至连耶稣基督的名字都避免提到。勃拉姆斯本人是个自由思想者,他的那些信教的朋友对此很不安。比如德沃夏克闻知后就大为惊骇,哀叹道:“这么一个伟大的人!这么一颗伟大的灵魂!可他竟然什么也不信!”

   《德意志安魂曲》获得成功之后,勃拉姆斯几乎不再以钢琴家的身份旅行了。从1872年到1875年,他指挥了维也纳“音乐之友协会”的系列音乐会,之后他连职业指挥也不干了,执棒指挥自己的作品除外。他让他的出版商弗里茨·西姆罗克忙不迭地出版他的新作品。直至1876年为止,他除了交响曲和歌剧之外,什么体裁的音乐都写过了。写歌剧提不起他的兴趣,尽管他时时说要写一部。对此没人拿他的话当真。可是写交响曲就是另一码事了。朋友们不断催促他写点交响曲,可他就是难以提笔。同所有浪漫主义作曲家一样,他的面前也赫然摆着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这个可怕的魔镜,所有其他交响曲都好像要在它面前接受检验似的。 

    终于,在1876年,诞生了他的《第一交响曲》。勃拉姆斯琢磨它已经有年头了,他并不着急完工。贝多芬在大约同样的年龄(44岁)已经创作了他的9部交响曲中的8部,而勃拉姆斯,这位被欢呼为贝多芬接班人的作曲家,却无意与那位最伟大的交响曲作曲家较劲,直到他确信自己已经能驾驭这种体裁为止。

   “写交响曲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老是这样劝说那些催他快写交响曲的朋友。再说,“听着贝多芬这样的巨人的沉重的脚步声就在你身后响起,那巨大的压力你们是无法体会到的”。可以想见,欧洲音乐界立即把勃拉姆斯的《c小调第一交响曲》树为可与贝多芬的交响曲相抗衡的杰作,尤其是其末乐章里的一个主题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中的“欢乐颂”主题有些相像。汉斯·冯·彪罗激动地称勃拉姆斯的《第一交响曲》为“(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对彪罗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勃拉姆斯半是暗喜,半是恼怒。 

    闸门既开,勃拉姆斯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年即写出了《第二交响曲》。之后杰作是一首接着一首地问世:1879年的《小提琴协奏曲》,1881年的《降B调钢琴协奏曲》,1883年的《第三交响曲》,1885年的《第四交响曲》,1887年的《小提琴和大提琴二重协奏曲》。大量钢琴曲和艺术歌曲,三首小提琴奏鸣曲等作品,也在《第一交响曲》之后问世。勃拉姆斯还为单簧管写了一系列作品:《单簧管三重奏》和《单簧管五重奏》(1891),两首单簧管奏鸣曲(1894)。这些单簧管作品是他与迈宁根乐团的首席单簧管理查德·米尔菲尔德交友的结果。

汉斯·吉多·冯·彪罗男爵 (Hans Guido Freiherr von Bülow 1830年 1月8日在德累斯顿- 1894年 2月12日 在 开罗)是19世纪一位重要的德国指挥家和作曲家。 彪罗是理查·瓦格纳的好朋友且从1850年起还成为其学生。他的钢琴学业开始于弗里德里希·维克(舒曼的钢琴老师以及岳父), 后来转到弗朗兹·李斯特。

    在19世纪80年代,勃拉姆斯的管弦乐作品的最伟大的诠释者是汉斯·冯·彪罗。此人在1880年接手了迈宁根乐团,并把它调教成欧洲乐团中的精准机器。彪罗经常带着这支乐团出游,并经常演出勃拉姆斯的音乐。以往他用在瓦格纳身上的热忱和投入现在全被他转用在勃拉姆斯身上了。卡尔贝克讲述了这样一件事(不知是否真实),说有一天勃拉姆斯和彪罗同时在维也纳的街道上散步,勃拉姆斯稍微走在前面一点。在他身后,彪罗扯着卡尔贝克的胳膊,指点着让他看勃拉姆斯,并说:“阔步走在咱们前面的这个人多么宽广、稳重而健康呵!我感谢他让我恢复了健康——也许迟了点,但愿没有太迟;事实上,我要感谢他使我仍然活着。我生命的四分之三错用在了我的前岳父(李斯特),那个江湖骗子,和他那伙人身上了。幸亏我的余生现在属于了真正的艺术圣徒,首先属于了他,他,勃拉姆斯。”

   彪罗还写信给他的未婚妻玛丽·尚策说,勃拉姆斯是继贝多芬之后的“最伟大、最崇高的作曲家。我认为我同他的友谊是我最大的无价之宝,仅次于你对我的爱。它代表着我生命中的一座高峰,一次精神上的征服”。只可惜两人的友谊由于勃拉姆斯的不太会做人而失败了。彪罗原打算在率领迈宁根乐团去汉堡演出时指挥演奏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这本该是它的汉堡首演。然而事实上,勃拉姆斯在这之前几天先去了汉堡,并亲自指挥汉堡乐团首演了《第四交响曲》。这其中无疑有个心理因素在起作用,因为勃拉姆斯对家乡汉堡的感情是既爱又恨,他肯定很渴望抓住这次机会向家乡父老显示他这个本地土孩儿已经有出息了。但他却因此坏了彪罗的事,使这位大指挥家深感受辱,不仅拒绝率领迈宁根乐团去汉堡,而且做出了一个典型的堂吉诃德式的(精神胜利法的)姿态:辞去了该乐团的职务。     

   彪罗还不是勃拉姆斯失去的唯一一个朋友。在他忠诚的朋友约阿希姆于1881年同阿玛丽·魏斯离婚后,勃拉姆斯同这位小提琴家的关系也疏远了。勃拉姆斯竟然站在阿玛丽一边同情她,这使约阿希姆心里很受伤(可以理解)。但是到了1887年,勃拉姆斯同约阿希姆又重归于好,尽管两人的友谊绝不会恢复到以前那么亲密的程度了。对此,勃拉姆斯说过这样的俏皮话:“现在我明白了这些年我都丧失了什么,是约阿希姆的小提琴的音色。”(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事情是,约阿希姆在1905年前后录制了几张唱片。至少其中的一张,即巴赫的无伴奏的《g小调奏鸣曲》的第一乐章,表明了约阿希姆的风格尊贵高尚,音色纯净剔透,这些使他成为那个世纪最伟大的古典小提琴家。)随着勃拉姆斯步入老年,他变得越来越古怪,越来越刻薄。比尔罗特抱怨说,勃拉姆斯变得越来越让人敬而远之;连接近他都那么难,更遑论爱他了。1892年,比尔罗特在写给女儿的一封信里说,尽管认识了那么多年,他还是琢磨不透勃拉姆斯的举止。“他偶尔会以戏弄或嘲笑别人为乐。他好像非得这么干不可。这可能是他年轻时遭受的挫折使他变得愤世嫉俗的后果使然:那时他很清楚自己的创作非常严肃,但却得不到别人的承认。”     

   克拉拉·舒曼在1896年也去世了,这对勃拉姆斯来说是沉重的打击。他在其高贵而沉思默想的《四首严肃的歌曲》里表达了自己的哀伤。很快,更大的打击接踵而来。勃拉姆斯患了肝癌。他的父亲就是死于肝癌的。他日益消瘦,朋友们见此都很难过。“这真是悲剧啊,”海因里希·冯·赫佐根贝尔格写道,“像勃拉姆斯这样强大的个性也只能很清醒地遵守身体朽烂的自然法则……勃拉姆斯终于倒下了!”粗壮结实的勃拉姆斯一辈子还从没有生过这样重的病。在1897年3月7日,他还挣扎下床,拖着病体去听了汉斯·李希特指挥演出了自己的《第四交响曲》,并接受了观众狂热的欢呼喝彩。同年4月3日,他撒手人寰。     


编者注:本文节选自哈罗尔德·勋伯格:《伟大作曲家的生活》,冷杉等译。北京,三联书店,200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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