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谜|李白下凡访许君,破译马勒《大地之歌》第二乐章唐诗之谜

尚音爱乐2018-10-23 14:40:49


世纪之谜


1999年5月29日《深圳商报·深圳周末》发表了一篇《谁能破译两首唐诗的密码?》,文中说到:1998年5月德国艺术家组成的交响乐团来北京演奏了马勒的《大地之歌》,乐曲来源中注明是“根据中国唐诗创作”的。但是中国学者听了演奏,看了乐曲的中译文后,都不知道第二乐章《寒秋孤影》和第三乐章《青春》来自哪两首唐诗?李岚清副总理也听了演奏,并且交代说:“一定要尽快把德国艺术家演奏的两首唐诗搞清楚!一定!”于是破解《大地之歌》的工程就交给了中国诗词学会副会长周笃文教授。周教授发现《大地之歌》六个乐章根据的六首唐诗,是先由法国女作家戈谢译成法文,编入《玉书》,又由德国作家哈依曼从法文转译成德文,再由马勒谱成乐曲的。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对原诗的理解有误差,翻译就会走样。周教授找了北大等校一些教授,但都找不到答案,于是《深圳周末》、《光明日报》、《北京晚报》都说:这个问题成了本世纪的“斯芬克思之谜”。但周教授却不知道北大有个把唐宋诗词译成英、法韵文的许君。


一天,我拿了三份报纸去找许君,许君查了一下法文本的《玉书》后说:戈谢是一个和庞德差不多的意象派女诗人,所以先要了解意象派是如何译诗的。北大《比较文学译文集》224页谈到意象派女诗人艾米·洛威尔译李白的诗句“犬吠水声中”,因为“吠”字从“犬”从“口”,所以她要把“狗张着嘴叫”的意象翻译出来,也就是说,她要把“吠”字拆成“犬”字和“口”字来译。同样的道理,戈谢在译“琥珀”的时候,也把“琥”字拆成“玉”、“虎”,把“珀”字拆成“白”、“玉”,然后再把“玉”、“虎”、“白玉”的意象都译出来。意象派大师庞德翻译汉武帝刘彻的《落叶哀蝉曲》,在最后加了一个原诗没有的意象,说汉武帝哀悼的李夫人像落叶堆中的一片湿树叶,依依不舍地留恋着宫廷的门槛。结果译文成了意象派的杰作,收入庞德诗集之中。因此可以说,意象派译汉诗有两个与众不同的特点:一是拆字分译,二是增加原文没有的意象。不了解这两个特点,恐怕很难破译他们翻的唐诗密码。


我们读了《深圳周末》发表的第二乐章,作者的德文歌词署名是TschangTsi,许君一看就说:“这是张继。”再翻开《玉书》法文本212页张继的《秋日》,许君把法文译成中文说:“河上秋雾蓝,小草盖白霜。巧匠撒玉粉,花已不芬芳。北风吹花落,莲花浮水上。灯熄夜尽人将眠,心中秋夜长。满脸泪水擦不干,何时结婚见阳光?”这个译文和报上从德文转译的《寒夜孤影》大同小异,但德文是从《玉书》转译的,所以应该以《玉书》为准。而从法文看来,许君认为这首诗是张继的《枫桥夜泊》。《玉书》的前言中说:戈谢不懂中文,是一个中国老师教她的。许君就说:“如果我是戈谢的老师,我会怎样对她讲《枫桥夜泊》呢?我小时候使用的《国文课本》,有一课《核舟记》,说的是在一个核桃壳上刻下了《枫桥夜泊》这首诗,书上还有图画说明。记得第一句‘月落乌啼霜满天’,画的是一弯斜月,两只乌鸦,天边画了十几条长线,长线上有许多小白点,这就是满天霜了。第二句‘江枫渔火对愁眠’,画的是一条河,河边有些小草,河面上飘浮着几片枫叶,看起来像是莲花;有一条打渔船,船上有半明不灭的灯火,对面是一条客船,一个客人正在伏几而眠,头上画出了他的梦,梦见家里的妻子。这就是第三、四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了。画家因为钟声是画不出来的,就巧妙地画了钟声引起的乡愁,而乡愁的代表人物是妻子。戈谢的老师是不是给她看过这样的图画呢?因为意象派女诗人不懂中文,但对图画印象很深,她看到长线上的茫茫白点,既可能理解为一片秋雾,也可能看成巧匠撒下的玉粉。而河上的枫叶既然画得像莲花,她自然会以为是北风一吹,就香消花落了。‘灯熄’译的是‘渔火’明灭,‘心中秋夜长’译的就是‘愁’字,戈谢的老师可能对她讲过吴文英的《唐多令》:‘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即使没有讲过,意象派诗人最喜欢拆字译法,‘愁’字不正好拆成‘秋’在‘心’上么?‘秋在心上’的意象自然就意味着泪在脸上,流泪是因为思家,而梦中女子看不出已婚未婚,法国人一般梦见妻子的少,梦见未婚情人的多,于是戈谢就推己及人,以为船客梦想的一定是婚姻大事了。因此,我认为戈谢《玉书》中的《秋日》大约是根据《枫桥夜泊》译出来的。”


我问许君:“《北京晚报》上说:第二乐章是钱起的《仿古秋夜长》,并说他们的破译是绝对正确的,很愿意接受古诗词专家们的质疑,并可以一一答辩。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法?”


许君答道:“《晚报》根据的是德国哈依曼的译文和法国圣邓尼斯译的钱起《仿古秋夜长》有相似之处。但哈依曼根据的是戈谢的《玉书》,并没有说参考了圣邓尼斯的译本。所以如果说第二乐章是钱起的诗,那就要拿出哈依曼参考过圣邓尼斯法译本的证据来。即使有证据,也不能排斥第二乐章是《枫桥夜泊》,因为德文歌词分明说了作者是张继,所以最多只能说第二乐章是根据张继和钱起两人的诗创作的,而以张继为主。我顺便还要指出《晚报》圣邓尼斯译文中的一个问题:‘月儿是亭中唯一的来客’。‘亭’字的法文是pavillon,既可以指亭子,也可以指天盖,苍穹,天空,这里是天空的意思。‘来客’的法文是hote既可以指客人,也可以指主人,这里应该是主人。全句是说:月儿是天上唯一的主人,怎么会成了‘亭’中唯一的来客呢?钱起原诗中并没有亭子呀!这个问题说明译者对法文诗的理解还不深入,所以对第二乐章的破译不可能是‘绝对正确的’。”


我又问道:“如果说第二乐章是根据张继的《枫桥夜泊》翻译的,那么第三乐章呢?”许君答道:“在我看来,第三乐章是根据李白的《客中行》创作的,但是戈谢用的意象派手法比《枫桥夜泊》还更难破译,也就是说,拆字拆得更加离奇,加词而又加意,加得更加错综复杂,所以我仿效钱钟书先生写的《魔鬼夜访》,写了一篇《李白下凡访许君》,你看看有无道理?”


李白下凡访许君



李白是酒中仙,常到黄泉之下的纪叟酒店去喝老春酒。一天,他在酒店里看到《光明日报》10月21日和《北京晚报》10月30日的两篇报道,说“德国作曲家马勒根据唐诗创作了《大地之歌》,一百年后由德国交响乐团带来北京演奏,不料中国学者却不知道第二、第三乐章是根据哪首唐诗创作出来的。”李白一看生气了,第三乐章《青春》不是明说作者是李太白吗?但再一看歌词的中译文,李白自己也说不出是哪首诗了。歌词是根据法国女诗人戈谢的《玉书》译成德文的。李白虽然早在一千二百年前就用外文写过吓退野蛮民族的外交文书,但对一千年后的法文,德文却不可能未卜先知。他听说北京有个精通英、法、德文的钱中书君,但中书君有言在先:即使韩愈住在隔壁也不肯去会见,那他肯不肯见李白呢?中书君正在“围城”,这次围攻的是“生死关”,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但一听说李白从天而降,中书君却破例出来迎接说:“老兄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佩服佩服!失敬失敬!”李白笑道:“《文汇读书周报》1999年11月27日说你坚决不赴江青摆设的国宴,我们不是难兄难弟吗?”于是,说明来意,中书君笑道:“这点小事,何劳仙驾光临,我有一个学生许君,现在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教英文、法文,就像双枪将董平,左右开弓手花荣一样,你不如去找他罢。”


于是李白拨转云头,来到未名湖畔,先去民主楼法文系打听,说是在英文系;再去英文系办公室,却说在国际文化新楼。李白听说蓝旗营在为国际著名学者盖新大厦,就飞到蓝旗营上空,看见许君正在张牙舞爪,对一个干部大叫大嚷,说“我在国内外用中、英文出版了五十多本文学作品,英国出版社说我可和莎士比亚媲美。我不是国际知名学者谁是?我不能住新楼谁能?”不料干部却答道:”你的名利思想严重,走的是白专道路,是一面大白旗,怎能住蓝旗营?蓝旗营住的是红旗手,你只能住白旗营。”许君叫道:“什么是名利思想?那是有名无实,或者是名高于实,而我却是名实相符,怎么能算名利思想?”


李白赶快把许君拉上云端说:“你的老师中书君说过:‘百分之九十的名都是捧出来的’,他自己不但不要名,连骨灰都不要了,你还要什么名利?”许君答道:“中书君不要骨灰,不开追悼会,那是因为他不愿要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花些不明不白的钱,但他却为了版权打官司。版权不也是名利吗?”李白说:“我来找你,正是为了版权的事呢。《光明日报》和《北京晚报》都说法国人和德国人把我的诗翻译成了法文、德文,你来看看他们侵权没有?”许君答道:“您老那个时代还没有版权法,谈不上侵权的问题。即使今天版权法公布了,我把您老和别人的三百首诗译成英文,交给一个出版社,那个出版社又和英国企鹅图书公司联系,说好了英国出版之后,企鹅付的稿费由我和中国出版社平分,各得百分之五十。我还是您老那个时代的老黄历,相信‘人言为信’;不料这个出版社‘言而无信’,得到英国一万多镑之后,说我没订合同,空口无凭,只给我十分之一的英镑,其他稿酬,出版社的老板都作为盈利,向上级邀功,用作去欧美考察的旅费,而名为考察,其实是剥削了我,用公费旅游观光。我和出版社打官司,请个律师,两小时收费一千元,是我一个月的薪水,我怎能和公费请律师的出版社打官司呢?可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说时容易做时难。两个高低不等,权力、财力大小不同的人,在法律面前说是平等,其实还是不平等的。”李白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对有权的人还是忍气吞声为上。你不记得皇帝要我写《清平调》,我一时酒兴发作,意气用事,就要杨贵妃给我磨墨,要高力士给我脱靴,结果他们一气之下,唆使皇帝把我流放到夜郎,几乎送了性命。你现在这样对干部大叫大嚷,难道忘记了下放劳改关牛棚的事?现在我来求你,也是给你挽回面子,难道你还要我给你脱靴磨墨不成?”许君连声:“不敢不敢”,并且谢谢上仙指点。于是李白问道:“既然你懂英文,又懂法文,怎么不在英文系或法文系呢?”许君叹了一口气说:“六十年代公布了一个高教六十条,说一级外文教授要精通两种外文,就是说要有两种中外互译的作品出版;等到我出版了中英、中法互译的书、却闹起了‘文化大革命’,白卷英雄当家,哪个系肯要我呢?我去找中书君,他告诫我说:‘现在价值价格不等,你看哪个价格低的人容得下价值高的人?’您老不也是被赶出了翰林院吗?”李白一听哈哈笑道:“翰林院没有提高我,倒是我提高了翰林院。你为什么不依样画葫芦,学学我和中书君,把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提高到世界一流的水平呢?现在言归正传,我们还是来看看外国人怎样翻译我的诗吧!”


第三乐章是李白的《客中作》




许君翻开10月31日的《北京晚报》,看到《大地之歌》第三乐章的中译文是:“在那小小水池的中央,伫立着一座绿色玻璃的小亭,上面盖着白色的屋瓦。好像是猛虎的弓背一样,翡翠的小桥弯弯地横跨到小亭上。朋友在亭中相聚,穿着华丽的衣衫,饮酒畅叙,赋诗作乐,丝袖拖地、帽带飘垂。在平静的湖水面上,一切都奇异地倒映出来,绿色的玻璃小亭,覆盖着白色的屋瓦;新月形的弯桥,犹如倒立的弓。朋友们在亭中相聚,穿着华丽的衣衫,饮酒畅叙,赋诗作乐。”


李白问道:“这第三乐章看起来像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哪里是我的诗?并且从朋友们到赋诗作乐,重复了一遍,这是《诗经》的笔法,我怎么敢掠美呢?请你看看法文如何?”


许君翻开法文本的《玉书》一看,在179页上找到了这首诗,题目是《白瓷亭》或《琉璃亭》,归在《饮酒诗》一类。于是就问李白:“您老写过四句有关琉璃亭的饮酒诗没有?”李白答道:“我写过四句兰陵美酒的诗,没有提到琉璃,只说到了“琥珀”。你看看中译文有没有错?


许君说:“我给您老再翻译一遍吧!第一句:在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中央,有一个绿白两色的琉璃亭,走过一道虎背似的拱桥就可以到达。第二句:亭中有几个穿着浅色长袍的朋友一同喝几杯温酒。第三句:他们谈得高兴,写起诗来,帽子推到脑后,袖子稍稍卷起。第四句:在湖中反映的拱桥像一弯玉月,几个穿着浅色长袍的朋友头朝下,脚朝上,在白瓷亭中饮酒。您老看看到底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译得像您的诗?”


李白摇了摇头说:“两个人译得都不像,德国人译得更不像一些,似乎他们都把‘兰陵’和‘兰亭’搞混了,所以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一个琉璃亭。我的《客中作》说:‘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他们不知怎么译成老虎和白瓦了!”


许君忙道:“您老没听中书君说:外国人翻译中国诗是瞎子摸象吗?摸到鼻子就说象是长蛇,摸到象牙就说象是尖刀,摸到肚子像墙,摸到尾巴又像绳子。您看:法国人摸到‘琥珀’的上半边,就译出了‘虎背’;德国人摸到了‘珀’字的右半边,就译出了‘白色的屋瓦’。他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您老《客中作》的后面两句‘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译得都不见了。”


李白又问:“法文本前面还有一篇序言,你看看这位法国女诗人说了些什么?”许君答道:“这位女诗人的传记中说,她并不懂中文,是一位中国的丁老师教她的。序言中有一段丁老师对她讲您老是如何成仙的故事:在一个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晚,您老和几个朋友在江上喝酒,看见天上有多少星,水里也有多少星,您老就出神地说:‘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没有什么天上地下,山高水深的分别。月亮在召唤我升天,水里的月亮也在呼唤我,下水就是上天,我要下水去了。’说时迟,那时快,江上起了一阵旋风,飘来一阵仙乐,两个仙女打着彩旗来迎接您老恢复仙藉了。”


李白听了又哈哈笑道:“外国人真是魔术师,把我的传说和诗混为一谈了。你看:传说中河水反映了天空(pavillon)中的星光,他们却说成池水反映亭子里(pavillon)饮酒的倒影了。”许君补充说:“这也不能怪外国人,他们不懂我们的文字,是听丁老师讲的。可能女诗人懒得做笔记,那时又没有录音机,她就把诗和故事搞混了。既然她是瞎子摸象,我也就来瞎摸一下吧,摸错了请您老不要见怪。我猜想丁老师讲您的《客中作》兰陵美酒时,一定顺便讲到了《兰亭集序》的故事,说到‘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仰视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信可乐也’。女诗人记不清丁老师讲的是兰亭还是‘兰陵’,反正她觉得美就记了下来,所以就

记成朋友们在亭中饮酒赋诗,倒影如画了。大约丁老师讲到琥珀光的时候,解释说‘琥’是老虎加‘玉’旁,‘珀’是‘白’字加‘玉’旁,女诗人就记成虎背似的玉桥,白色的玉月了。”


李白点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孤证不足为凭,你看看她还翻译了我的什么作品?”许君翻到《玉书》125页说:“她还翻译了您老的《静夜思》,题目改成《客店》了,这不是和抽象的《客中作》改成具体的《琉璃亭》一样吗?可见女诗人地点观念很强,喜欢异国情调。现在,我给您老翻译还原吧。第一句:‘床前明月光’;她说是‘我躺在客店的床上;月亮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白光。’。‘客店’大约是丁老师讲的,‘地板’就不一定了。因为第二句‘疑是地上霜’,她说成是:‘我先以为是地板上下雪了。’丁老师怎么会把霜说成雪呢?雪怎么会下到地板上来呢?这恐怕是女诗人自己的想象吧!无怪乎她把‘琥珀’想象成为虎背玉桥了。第三句‘举头望明月’,她说成是:‘我抬起头来朝着明月,想到我将要去的异国他乡,想到我将要看见的他乡异客。’咦!这不有点像《客中作》的‘不知何处是他乡’移植过来了吗?最后一句‘低头思故乡’,她却说成:‘我低下头来向着地板,不禁想起我的家乡和再也见不到的朋友来。’她怎么能加上再也见不到的呢?更重要的是,她第三句译文加的‘他乡异客’,和第四句加的‘朋友’,仿佛是《客中作》最后两句‘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改头换面翻的,可见她重友情,在原来没有朋友的地方,她也会移花接木,所以连您老自己都不识庐山真面目了!”


最后,李白下结论说:“这样看来,德国人马勒的第三乐章可能脱胎于我的《客中作》,我原来说他乡的客人能醉我这个他乡客,法国女诗人说成朋友同饮,不分主客,似乎也无不可。至于最后的‘他乡’二字,她可能想象成水中倒影。真是中国诗在西方的变种。她原来是瞎子摸象,我们也只好顺藤摸瓜,以瞎摸瞎了。世纪难题本来就是狮身人面象,外国人把兰亭序的头安装在我的身上,这就成了‘四分客诗’(Sphinx:一分兰亭,二分虎珀,三分醉客,四分他乡倒影)。在老春酒店等我的纪叟可要着急了。‘夜台无李白,沽酒与何人’呢?我还是赶快去黄泉下的纪家老店吧。”于是李白“挥手自兹去”,但是再也听不到“萧萧斑马鸣”了!




摘自《读书周报》,原文标题为:《揭开马勒<大地之歌>第二乐章唐诗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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